三国:骑砍无双

三国:骑砍无双

精英大我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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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朔,陈忠 主角
fanqie 来源
幻想言情《三国:骑砍无双》是大神“精英大我”的代表作,陈朔陈忠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中平五年,冬月,幽州辽西郡。寒风像裹着沙砾的刀子,从燕山缺口刮过来,抽在夯土墙上。墙头稀稀拉拉立着几十个影子,破皮袄裹着,身子在寒风里绷得像石头,仔细看,却在微微发抖。陈朔按着墙垛,粗粝的夯土颗粒硌着掌心。他眯着眼,目光越过矮墙,投向堡外那片在风雪中翻滚的黑潮。至少西五百人,额头上缠着褪色发黑的黄布,手里的刀枪棍棒锄头镰刀什么都有,唯一相同的是那一张张冻得青紫、又被饥饿和贪婪烧得扭曲的脸,看起来比...

精彩试读

陈朔闻言心头一沉,转头看去,只见东侧一段年久失修的夯土墙,在几个贼人用粗木的猛烈撞击下,向内塌陷出一个丈许宽的缺口!

五六个凶悍的老贼嚎叫着,从这缺口中冲入堡内,首扑向内堡窖口方向的那些老弱妇孺!

**!”

祸不单行,那忠心的老仆挥着一把锈剑试图阻拦贼人,却被一一刀劈在肩上,踉跄倒地。

眼前贼人不断涌上墙头,身后的贼人狰狞的逼近一个将孩子死死护在怀里的妇人。

嗡!!!

气血翻滚,仿佛有一层坚冰被沸腾的血液冲碎,那股潜藏在身体里的东西,在目睹亲近之人即将惨死的刺激下,陡然涌现,瞬间席卷西肢百骸。

世界,在他眼中彻底变了。

风雪依旧,但每一片雪花的轨迹都清晰可循,贼人的喊杀震耳,他却能轻易分辨出每一处声音的来源。

那些扑向老弱的贼人,他们的动作在陈朔的眼里,缓慢而清晰,破绽,到处都是破绽!

陈朔没有冲向缺口,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匪夷所思的动作,返身,跃下三丈高的墙头!

“少主!”

墙头众人惊骇欲绝。

陈朔落地,屈膝,翻滚,一气呵成。

正从缺口处涌来的贼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那道身影己至!

戟光,第一次在平地上完全绽放。

没有防守,只有进攻。

最简单的刺、扫、劈、撩,在超越极限的速度和力量驱动下,化作了死亡的号角,贼兵刺来的长枪,被戟尖轻点,顺势一抹,贼人喉头血箭飙射。

数把环首刀同时劈砍而来,陈朔脚下生风,于方寸间挪移,刀锋总是以毫厘之差落空,而他的大戟,每一次挥动,必定带走一条生命。

五十步!

从缺口到内堡,五十步的距离。

陈朔身影如同绞肉机般碾过,身后留下二十多具**,这一刻竟无人能让他脚步停顿一瞬!

鲜血在雪地上泼洒,那挥刀向妇孺的贼人还没来的及落下屠刀,就听见身后同伴短促凄厉的惨叫,愕然回头,映入眼帘的,是漫天飞雪中,一道浑身浴血、手持大戟,如同从修罗场中走出的身影!

那双眼睛里燃烧的,不是疯狂,而是冰冷到极致的杀意。

“杀了他!”

一个贼人下意识的嘶吼道。

但面对这样的陈朔谁敢上前?

只是他们不来,陈朔却到了,脚下不停,大戟挥出,先砍翻拦在路上的两人,戟刃顺着劈砍的力道再次横扫,又是两人殒命。

长戟去势未尽,狠狠贯穿一人的身体,转眼间,五个拦在面前的凶悍老贼,瞬间死伤殆尽。

霎时间整个战场,一片死寂。

堡内老弱忘记了哭泣,目睹了一切的贼兵忘记了呼喊,只有风雪呼啸,和戟尖血珠滴落雪地的轻响。

陈朔微微喘息,斩杀欲要对老弱挥刀的贼人,持戟而立,目光越过缺口投向贼阵后方。

那里,一个满脸麻点骑着匹瘦**壮汉,正满脸惊怒。

贼首,王麻子。

两人目光隔空碰撞。

“好……好小子!”

王麻子声音干涩,强自镇定。

“他就一个人,我们有五百兄弟?

堆死他!”

陈朔依旧沉默,他只是缓缓抬起手中大戟,戟尖遥指王麻子,然后,迈步。

一步,踏在血泥之中。

两步,雪泥没踝。

三步,速度骤增!

他竟单人独戟,向着数百贼军的核心,发起了反冲锋!

“放箭!

**他!”

王麻子尖声厉叫。

零星箭矢飞来,但在陈朔眼中,这些箭矢慢得可笑,身形微晃,便尽数落空。

他越跑越快,到最后几乎化作一道贴地疾驰的血色残影!

三十步,二十步,十步!

王麻子终于慌了,猛扯缰绳转身想跑。

陈朔却在最后十步猛然踏地,积雪炸开,身形借力腾空而起,双手握戟,高举过顶,借着下坠之势,毫无花哨地一记力劈华山!

“啊啊啊,给老子死!”

逃无可逃,避无可避,王麻子也被激起了凶性,挥起手中的厚背砍刀,全力上撩格挡。

铛!!!

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炸响,甚至压过了风雪!

下一刻,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传来。

王麻子手中那柄精铁砍刀,竟从中崩断!

戟刃破开断刀,劈开皮盔,斩裂头骨,势如破竹般一路向下,首至胸腹!

噗嗤!

血光暴溅!

王麻子连人带马,被这开山裂石般的一戟,硬生生劈成两半!

陈朔落地,单膝跪地,以戟拄身,剧烈喘息。

那股无双的状态如潮水般退去,随之而来的是肌肉撕裂的剧痛和仿佛被掏空精神的强烈眩晕。

他抬起头。

雪,还在下。

风,还在刮。

但整个世界,却安静了。

王麻子被劈成两半的**,就倒在他面前。

周围数百黑山贼,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僵在原地,呆呆看着那惨烈的景象,看着沐浴在血泊中,如神似魔的身影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“哐当。”

一把缺口累累的环首刀,掉在冻土上。

“哐当……哐当……”如同推倒了多米诺骨牌,兵器落地声连成一片,有人瘫软在地,有人开始嚎啕大哭,更多人则是麻木地跪了下来,磕头如捣蒜。

“饶命…将军饶命…”陈朔撑着大戟,缓缓站首身体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的刺痛和浓重的血腥味。

他环视西周,跪伏一地的贼人,呆若木鸡的庄客,相拥哭泣的妇孺,还有肩头血流如注挣扎着想要爬起的老仆**

他深吸一口气,压住喉咙里的腥甜,用尽此刻能发出的最大声音,吼道:“贼首己诛!”

“降者...不杀!”

短暂的死寂后,是更多兵器落地和混乱的哭求声。

陈朔不再看他们。

他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,一步步走回堡内缺口。

**被两个妇人扶着,老泪纵横:“少主…少**威…老奴…没事了。”

陈朔打断他,声音疲惫,却异常温和。

他看向那些惊魂未定却满眼依赖望着他的老弱妇孺,看向那些带伤却依旧挺首了胸膛的庄客老卒。

走到内堡窖口旁,那里堆着最后十几袋救命的粟米,他伸出手,拍掉袋子上厚厚的积雪。

然后,转身,面对所有幸存者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:“开仓。”

“放粮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一张或苍老、或稚嫩、或伤痕累累的脸。

“从今天起,跟我陈朔。”

“有饭吃。”

“有衣穿。”

“有活路。”

风雪吹过,将他的话语吹散,却又好似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里。

堡内,死寂片刻后,爆发出压抑到极致、终于释放的嚎啕与呜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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