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男无喜?我让皇儿做千古一帝

生男无喜?我让皇儿做千古一帝

雾锁池塘柳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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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彻,春桃 主角
fanqie 来源
小编推荐小说《生男无喜?我让皇儿做千古一帝》,主角刘彻春桃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未央宫阙锁千秋,白骨青灰掩风流。魂断甘泉君莫问,血书重写凤凰游。征和二年,闰三月,长安,桐柏亭。风极冷,像一把钝刀子,一下一下割着人的皮肉。卫子夫赤着脚站在积满灰尘的木案上,脚底冰凉刺骨,却不及心头寒意的万分之一。她一身素白单衣,那是待罪之身的装束,曾经凤冠霞帔、母仪天下的荣耀,此刻只剩下一条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的白绫,悬在梁上,打了一个死结。门外,守卫的绣衣使者低声交谈的声音断续传来,带着毫不掩饰...

精彩试读

金殿晨钟惊宿鸟,红妆对镜藏霜刀。

一杯清茶断枯骨,始信蛾眉不可招。

元朔元年,三月乙丑,未央宫椒房殿。

晨光熹微,透过窗棂上的鲛绡纱,斑驳地洒在金砖漫地的寝殿内。

卫子夫端坐在巨大的铜镜前,任由身后的侍女为她梳理那一头绸缎般的长发。

铜镜中的女子,面若桃花,肤如凝脂,眉宇间却凝着一股子前世未曾有过的沉静与威仪。

“娘娘,这是陛下特意吩咐尚衣监赶制的凤穿牡丹赤金步摇,说是最衬您的肤色。”

一个身穿粉色宫装的大宫女捧着托盘凑上前来,满脸堆笑,眼神灵动得有些过分。

她小心翼翼地将步摇举起,试图在卫子夫面前讨个好。

卫子夫的目光缓缓从铜镜移向那宫女的脸。

这张脸,她太熟悉了。

春桃。

前世她刚封后时,最信任的贴身大宫女之一。

她曾以为春桃伶俐忠心,将殿内大小事务尽数托付。

可结果呢?

正是这个春桃,将她的月信日期、刘彻留宿的时辰,甚至她平日里随手写下的诗句,事无巨细地卖给了馆陶大长公主。

后来巫蛊祸起,也是春桃做了伪证,说在椒房殿看见了木偶桐人。

春桃。”

卫子夫轻启朱唇,声音温柔得听不出半点情绪。

“奴婢在。”

春桃连忙应声,喜滋滋地以为娘娘要赏赐她。

卫子夫没有接那支步摇,而是漫不经心地拿起桌上的一杯热茶,轻轻撇着浮沫,淡淡道:“本宫记得,你是平阳侯府出来的旧人,跟了本宫也有五年了吧?”

春桃心中一喜,忙跪下道:“娘娘好记性,奴婢伺候娘娘五年零三个月了,自打娘娘入宫,奴婢就一心一意……一心一意?”

卫子夫轻笑一声,眼神骤然转冷,如寒冬腊月的冰棱刺入春桃的骨髓,“既是一心一意,为何你的眼睛,总是不看本宫,却往殿外瞟呢?”

春桃浑身一僵,笑容凝固在脸上:“娘娘……奴婢没有……没有?”

卫子夫手中的茶盏猛地顿在妆台上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,声音不大,却让满殿的宫人都吓得跪伏在地。

“今早陛下起身**时,本宫还在帐中未醒,但我听得分明,你借着奉茶的功夫,特意往龙榻前凑了三步。

陛下系腰带时,你的眼神在陛下身上停留了三息。”

卫子夫的声音依旧不大,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,但说出的话却让春桃如坠冰窟。

“怎么?

你是觉得本宫这凤床太宽敞,想上来挤一挤?

还是说,你想替某些宫外的人看清楚,陛下昨夜是否真的留宿在椒房殿,好去领赏?”

春桃大惊失色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
她确实是馆陶公主安插的眼线,也确实存了邀宠的心思,但她自问做得隐秘,这位一向温吞柔弱的卫皇后怎么会一眼看穿?

“娘娘饶命!

奴婢冤枉!

奴婢绝无此心啊!”

春桃拼命磕头,额头撞在金砖上砰砰作响。

卫子夫缓缓站起身,那一身正红色的皇后常服拖曳在地,宛如浴火的凤凰。
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春桃,眼中没有半点怜悯。

前世的她,就是太讲道理,太重情分,才会被这些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。

这一世,她不需要证据,她只需要立威。

**,不需要理由,只需要借口。

“本宫这椒房殿,容得下笨人,容得下丑人,唯独容不下心大的奴才。”

卫子夫伸出手,指尖轻轻挑起春桃的下巴,看着那张惊恐扭曲的脸,微微一笑,“茶凉了,人也该凉了。

来人。”

殿外立刻走进两名身材魁梧的黄门。

春桃御前失仪,窥探帝踪,心怀怨望。”

卫子夫转过身,不再看她一眼,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在掸去一粒灰尘,“拖到殿前,杖毙。

就在这早晨,给各宫前来请安的妹妹们,听个响儿。”

“诺!”

“娘娘!

娘娘饶命啊!

我是平阳府的老人啊!

陛下!

我要见陛下!”

春桃凄厉的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,但很快就被堵住嘴拖了出去。

片刻后,殿外传来了沉闷的板子声。

“啪!

啪!

啪!”

一下一下,皮开肉绽的声音伴随着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,在这个喜庆的封后次日清晨,显得格格不入,又格外惊心动魄。

殿内的其他宫女太监早己吓得瑟瑟发抖,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他们惊恐地发现,这位**后,根本不是传说中的“恭顺温良”。

此时,殿外通传:“各位夫人、美人到——”今日是新后受册后的第一次晨省。

后宫嫔妃齐聚椒房殿外。

然而,她们还没进门,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
椒房殿宽阔的庭院中央,一条长凳上,一个血肉模糊的宫女正在受刑,鲜血顺着凳腿流了一地,染红了尚未清扫的落花。

众嫔妃花容失色,有的胆小的甚至捂住了嘴巴,差点吐出来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那不是皇后身边的春桃吗?”

“新后第一天就见血,这也太……”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,殿门大开。

卫子夫一身华服,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出。

她面色红润,神情端庄,仿佛根本没听见那惨烈的杖责声。

她站在高高的台阶上,目光淡淡扫过底下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。

这些女人里,有以后会得宠的王夫人,有心机深沉的李姬,还有无数想把她拉下**过客。

“众位妹妹来得真早。”

卫子夫含笑道,声音清丽婉转,“本宫正在清理门户,倒是让妹妹们受惊了。”

没人敢接话。

那板子声终于停了。

行刑的黄门上前禀报:“回禀皇后娘娘,春桃己气绝。”

卫子夫看都没看一眼**,只淡淡道:“扔去乱葬岗,喂狗。

另外,传本宫懿旨,椒房殿上下,若再有吃里扒外、窥探帝踪者,这就是下场。”

众嫔妃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,齐齐跪下:“谨遵皇后娘娘教诲!”

就在这时,一声尖锐的太监通报声传来:“陛下驾到——!”

刘彻下了早朝,听闻椒房殿这边动静大,便匆匆赶来。

他一进院子,便闻到了一股血腥气,眉头不由得一皱。

待看到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**,又看到跪了一地的嫔妃和站在高台上的卫子夫,刘彻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不悦。

毕竟是大喜的日子,见血终究不吉利。

“子夫,”刘彻大步走上台阶,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,“这是何意?

一大清早,何必动此极刑?”

底下的嫔妃们有的暗自窃喜,以为皇帝要发怒了。

毕竟卫子夫一向以柔顺著称,如今突然转性,必然惹陛下厌弃。

卫子夫却不慌不忙。

她挥退左右,独自迎上前,没有下跪请罪,而是伸出双手,替刘彻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领口。

她的动作自然亲昵,仿佛刚才下令**的不是她。

“陛下可是觉得妾身狠毒?”

卫子夫抬起头,首视刘彻的眼睛,眼中水光潋滟,却透着一股坚定。

刘彻看着她,没说话,但眼神显然是在等一个解释。

“陛下乃一代圣主,志在西海,这后宫便是陛下的后院。”

卫子夫轻声道,“妾身出身微寒,蒙陛下错爱,得以执掌凤印。

正因为妾身出身低微,才更知‘规矩’二字重如泰山。”

她顿了顿,凑近刘彻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此婢乃平阳府旧人,却仗着资历,暗中记录陛下起居注,更试图将椒房殿的消息传于宫外。

妾身查过,她枕下藏着的一块玉佩,乃是堂邑侯府(馆陶公主府)之物。”

刘彻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堂邑侯府?

那是陈阿娇的娘家!

他最恨的,就是有人在他身边安插眼线,尤其是那个己经疯癫的废后一族!

“妾身若只是个寻常妇人,自然可以宽纵她。

但如今妾身是陛下的皇后,这未央宫若成了筛子,损的不是妾身的面子,是陛下的天威。”

卫子夫说着,眼眶微红,却倔强地不肯落泪,“妾身宁担狠毒之名,也要为陛下守好这后宫的门。

若陛下怪罪,妾身愿领罚。”

刘彻心中的那点不悦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欣慰。

他原本以为卫子夫柔弱可欺,还需要他多加回护。

没想到,她竟有如此雷霆手段,而且这一刀,精准地切中了他的痛点——皇权的排他性。

那个曾经唯唯诺诺的歌女,终于长成了可以与他并肩的皇后。

刘彻伸出手,当着满宫嫔妃的面,一把揽住卫子夫的腰肢,朗声大笑:“好!

好一个为朕守门!

皇后做得对!

这后宫之中,若无规矩,何成方圆?”

他转过身,目光森冷地扫视跪在下方的嫔妃,声音如雷:“都听到了吗?

皇后之意,即朕之意。

日后谁敢在后宫兴风作浪,窥探朕躬,这奴婢便是榜样!”

“诺!”

众嫔妃吓得伏地不起,瑟瑟发抖。

她们心中明白了一个道理:这卫皇后,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好说话的卫姬了。

这未央宫的天,真的变了。

卫子夫靠在刘彻怀里,嘴角微微上扬。

第一仗,胜。

但这只是开始。

馆陶公主送来的“礼物”既然被拒收了,下一波反击应该很快就会到。

陈阿娇虽然废了,但那个老谋深算的馆陶大长公主,可还没死心呢。

“陛下,”卫子夫柔声道,“时辰不早了,妾身让小厨房备了陛下最爱的甘泉百合汤,去去火气。”

“还是子夫贴心。”

刘彻笑着携起她的手,一同入殿。

就在两人转身的瞬间,卫子夫回头看了一眼那滩渐渐干涸的血迹。

春桃死了,下一个是谁?

她的目光穿过重重宫墙,仿佛看到了长安城另一端,那座阴森华丽的堂邑侯府。

老太婆,你的巫蛊娃娃,准备好了吗?

这一次,我可不会再让你轻易脱身了。

——慈悲是留给死人的,活人要想站得稳,手里就得沾点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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