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迟晚

季东扬腾地站起来：“***说谁呢？”
赵思思吓了一跳，脸色白了。
季东扬指着她：“你挺有自知之明啊，还知道自己是外面的屎。”
赵思思脸涨得通红，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来。
我站起来，说：“我先走了。”
赵思思也站起来，拦在我面前。
“许蔓，”她说，“你跟他闹了这么多年，不累吗？”
我看着她。
她比我年轻，比我漂亮，比我红。满大街都是她的广告，商场里放她的歌，热搜上天天挂她的名字。而我，就是一个没人认识的普通女人，傅迟的**。
“我跟阿迟是真心相爱，”她说，“不被爱的人才该退出。”
我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知三当三，”我说，“你还挺骄傲。”
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跟傅迟是夫妻，”我说，“我们之间的事，轮不到你管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，忽然把手放在肚子上。
“我怀了他的孩子。”
我没动。
就那么看着她。
她又说了一遍：“我怀了他的孩子，他的第一个孩子。”
第一个孩子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。那里也有一个，六周了，很小很小，还没成型。
赵思思看见我愣神，以为我慌了，往前凑了一步：“你们结婚这么多年都没孩子，你说他会不会为了这个孩子娶我？”
我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忽然就不想说话了。
累。
真累。
季东扬在旁边扶了我一把，问我还好吧。我说没事。他说你别听她的，那孩子不一定是阿迟的。
我说我知道。
赵思思听见了，脸一下子变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季东扬没理她。
这时候，门口有人进来。
我抬头，看见傅迟。
他穿着一件黑色大衣，头发有点乱，像是跑着来的。他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季东扬一眼，目光在我被扶着的手臂上停了一秒。
赵思思看见他，眼睛亮了：“阿迟！”
傅迟走过去。
然后抬手，扯住她的头发，往下一拽。
赵思思尖叫起来，抓着他的手腕，眼泪一下子出来了。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傅迟问，声音不大，但阴得很。
赵思思哭着说：“我，我就是想见你，阿迟，我怀了你的孩子，你的孩子——”
傅迟看着她，笑了一声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