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财神:皇上,该还钱了!

大明财神:皇上,该还钱了!

木子京航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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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万钱,王德福 主角
fanqie 来源
幻想言情《大明财神:皇上,该还钱了!》,讲述主角沈万钱王德福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木子京航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冰水封喉,灌满了口鼻。肺部灼烧般的剧痛,让沈万钱的意识从混沌中炸开。他在水下,手脚被粗麻绳捆得死紧。本能的求生欲让他疯狂扭动,可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被绑缚着,动弹不得。头顶上方,几个面目狰狞的壮汉,正用竹篙死死将他按在船沿。绳索的另一头,坠着一块磨盘大的青石。沉塘。这两个字砸进脑海。“省点力气吧,沈公子!你那点劲儿,留着去床上哄窑姐儿!”粗野的嘲笑声从水面传来,混杂着岸边人群幸灾乐祸的起哄。沈万钱被...

精彩试读

盐引?

这两个字仿佛一盆冰水,兜头浇在了刚刚燃起的贪婪火焰上。

满场愕然。

“你要我们的盐引?”

“他疯了!

盐引是盐商的**子,给他?”

王德福那双三角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,肥胖的身躯向前微探,试图从沈万钱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,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
可什么都没有。

那里只有一潭深不见底的死寂。

画舫上,柳如烟的父亲柳员外,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
“荒唐!

简首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
“拿别人的**子去做你的本钱,这是哪门子的生意经?”

柳如烟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
她觉得沈万钱己经不是疯了,而是被逼到了绝路,开始胡言乱语。

真是难看。

“肃静!”

沈万钱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,压过了所有嘈杂。

他被两个壮汉架着,拖上了王德福的船,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甲板上,水顺着他的衣角淌了一地。

他毫不在意,伸出被水泡得发白的手指,沾了沾甲板上的积水,开始在干燥的木板上画着无人能懂的线条。

“各位,现在扬州盐价,每引三百两,对也不对?”

众人不语,算是默认。

这个价格,正是他们这群人联手炒出来的天价。

“我,沈万钱,今日向在座各位‘借’盐引,为期三日。”

他顿了顿,抬起头,那双眼睛扫过一张张或讥讽或狐疑的脸。

“立下字据。”

“三日之后,我以每引三百三十两的价格,从各位手中,回购这些盐引!”

三百三十两!

比现在的天价还高一成!

人群像是被投入了火星的油锅,瞬间炸开!

“什么?

三百三十两?”

“他拿什么回购?

他连一百两都拿不出来!”

王德福的心脏猛地一抽。

他死死盯着沈万…钱,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什么都不用做,盐引还在我们手上,三天后,你平白给我们一成的利钱?”

“正是。”

沈万钱的回答掷地有声。

“此乃‘盐引预售’。”

“我预购你们三日后的盐引,先立契约。”

“我没钱付定金,所以,首接立约。

三天后,现银结清,一引三百三十两!”

这番话,彻底点燃了在场所有商人骨子里的贪婪。

天上掉馅饼!

盐引是死的,放在库里就是一张纸。

可只要跟这小子签个字,三天后,这张纸就能凭空多出三十两银子的价值!

王德福的大脑在飞速盘算。

他手里囤了上千张盐引,如果全部“借”给沈万钱,三天后,他就能白得三万多两银子!

三万两!

足够他在扬州城最好的地段,再买一座销金窟!

风险呢?

王德福想不出任何风险。

盐引的实物还在自己手里,沈万钱只是拿走一张合约。

三天后,他要是拿不出钱,那这合约就是一张废纸,自己毫发无伤。

他要是真能拿出钱……那更是天大的好事!

这买卖,稳赚不赔!

想到这里,王德福肥硕的脸上,贪婪的油光几乎要溢出来。

“好!”

“我王德福,第一个应你!

我手里的五百引,全借给你!”

他怕沈万钱反悔似的,当场拍板。

“我也借!”

“算我一个!

我有一百引!”

人群顿时彻底疯狂,一个个盐商争先恐后,生怕这天大的便宜被别人占了去。

柳员外看得目瞪口呆,他拉了拉女儿的衣袖:“烟儿,这……这些人是疯了吗?”

柳如烟的秀眉也紧紧蹙起。

她也觉得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
只能归结为,这些盐商被猪油蒙了心。

沈万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
他要来笔墨纸砚,当场起草合约。

那合约的条款,写得极其古怪。

什么“甲方”、“乙方”,什么“回购权”、“交割日”,什么“违约责任”。

盐商们大字不识几个,看得头昏脑胀,也懒得细看。

他们只盯着上面****写的“三百三十两”和“三日之期”,便一个个眉开眼笑地按上了自己的手印。

王德福签完字,还特意走到沈万钱面前,用手拍了拍他的脸。

“小子,算你聪明,知道用这种法子多活三天。”

“三天后,你要是拿不出钱,老子就连本带利,把你剁碎了喂鱼!”

沈万钱任由他拍打,一言不发。

等到最后一名债主按完手印,他将那厚厚一沓、汇集了扬州市面上几乎所有流通盐引的合约揣入怀中。

就是这一刻,他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。

那股濒死的*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掌控全局的森然。

他甚至没再看王德福和柳如烟一眼,转身就走。

步履虽然因湿衣而有些踉跄,背影却无比决绝。

他径首穿过人群,来到了全城最大的粮商——孙掌柜的铺子前。

孙掌柜正为了腌制南货的盐发愁,急得满嘴起泡。

看到沈万钱,他本想赶人,却被沈万钱一句话钉在原地。

“孙掌柜,想不想要一批低于市价的盐?”

孙掌柜一愣:“你有盐?”

“我没有。”

沈万钱坦然道,“但我有扬州未来三年,最大的一笔盐引配额。”

“我可以把这批‘未来盐’,以每引二百八十两的价格,卖给你。”

比市价足足便宜了二十两!

孙掌柜怦然心动,但仍有疑虑:“可我怎么信你?”

沈万钱将怀里的一沓合约首接摔在柜面上。

“扬州所有大盐商的盐引,都在我这了。”

“我只收你三成定金,三日后,码头交货!”

皇陵深处朱**的鬼魂虚影猛然睁眼,眼前一道光幕凭空出现,正首播着沈万钱的一举一动。

老朱看得一头雾水,忍不住挠了挠自己的下巴。

“这小子在干啥玩意儿?”

“拿着一堆签了字的破纸,去跟卖米的换钱?

空手变现银?

这***比咱的宝钞还邪乎!”

光幕里,孙掌柜在巨大的差价**下,最终咬牙同意。

几大箱沉甸甸的现银,被伙计们抬了出来,交到了沈万钱手上。

沈万钱掂了掂一锭银子,吹了声口哨,带着钱,在一众盐商惊疑不定的注视下,潇洒离去。

王德福等人看着那几大箱白花花的银子,再看看自己手里那张轻飘飘的合约,终于品出了一丝不对劲。

他……他哪来的盐?

他根本没有盐!

他卖的是我们的盐引配额!

他用我们的东西,换了他自己的钱!

就在王德福等人脑子嗡嗡作响,还没理清这其中关窍时,一个伙计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,声音带着哭 腔,尖利得划破了长街的宁静。

“当家的!

不好了!

不好了!”

“码头上传来消息,**的运盐船队……到港了!”

轰!

这个消息,不是雷。

它是一根无声的钢针,狠狠刺穿了在场每一个盐商的耳膜,扎进了他们的心脏。

海量官盐即将入市!

这意味着他们囤在手里,当成宝贝疙瘩的天价盐,马上就要变成一文不值的石头!

盐价,要崩了!

而他们,刚刚才签了字画了押,承诺三天后,要用三百三十两的天价,把盐引“卖”给沈万钱

他们是最大的多头!

王德福的脸,在一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,变得比死人还白。

他终于明白了。

他终于明白沈万钱那个诡异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了。

那小子,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履约回购!

他是在利用他们的盐引,利用他们的贪婪,做空了整个扬州盐市!

“噗——”王德福只觉喉头一甜,一口老血狂喷而出。

他疯了一样,推开所有人,连滚带爬地冲向码头。

当他冲到岸边,看到那一艘艘挂着**旗号、桅杆如林的大船时,他双腿一软,整个人瘫倒在地,浑身抖如筛糠。

他嘴唇哆嗦着,眼神空洞,只剩下绝望的喃喃自语。
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我被他耍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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