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问,你是我的大皇子吗?

请问,你是我的大皇子吗?

小王炸蹦高高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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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木兰,林安 主角
fanqie 来源
花木兰林安是《请问,你是我的大皇子吗?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小王炸蹦高高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最后的感觉,是顶灯刺目的白光,和如山倾塌的书籍带着油墨与尘埃的混合气味,劈头盖脸地砸下。二十八岁的历史系研究生林安,在论文答辩的前一周,或许成了史上第一个被自己钻研的南北朝史料“压”死的学者。意识在虚无中漂浮,旋即被更猛烈的浪潮吞噬、撕扯。再睁眼时,天旋地转,感官混乱。首先闯入感知的,是气味。不再是图书馆里陈旧的纸墨与提神的咖啡因,而是一种混杂着淡淡草药苦涩、阳光晒过的棉布、以及泥土清冽气息的、属...

精彩试读

传令兵的马蹄声如同骤雨,来得迅猛,去得也干脆,只留下满院的死寂和一道几乎将花弧脊梁压垮的圣旨。

花木兰靠在窗边,清晰地看到父亲宽厚的背影在那声军令下猛地一颤,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。

他握着那柄锈蚀环首刀的手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。

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接话,只是那么僵硬地坐着,仿佛化作了另一尊石雕。

院子里,母亲短暂的呜咽后,是更深沉的、绝望的沉默。

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甚至顾不上拍打裙裾上的尘土,只是惶然地、无助地看着丈夫的背影,又回头望了一眼窗口脸色苍白的女儿,眼泪无声地淌得更凶。

弟弟木棣则像一只受惊的小兽,紧紧挨着母亲,大气也不敢出。

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比任何哭喊都更让人心头发沉。

良久,花弧才极其缓慢地、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将手中的环首刀“哐当”一声放在石桌上。

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
他站起身,没有去看妻儿,只是佝偻着背,步履蹒跚地走向堂屋,那只空荡荡的袖管在风中无力地晃动着。

“爹……” 花木兰忍不住轻声唤道。

花弧的脚步顿了顿,却没有回头,只是发出一声极轻、极疲惫的叹息,如同秋叶落地的声音,随即身影便没入了屋内昏暗的光线里。

“木兰,你刚醒,快回去躺着!”

花母回过神来,强忍着悲声,上前来搀扶女儿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焦急,“外面风大,你不能再着凉了。”

花木兰顺从地被母亲扶回床上躺下。

她知道,此刻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是苍白的。

她需要信息,更需要一个能说服所有人的、可行的计划。

‘北魏军制,军户世代相承,父死子替,兄终弟及。

花弧虽残,但其军籍未销,木棣年幼,此番点兵,合乎法理,却……不近人情。

’‘太武帝拓跋焘,雄才大略,用兵狠戾,此番北征,规模恐不在小。

主帅人选……按时间推算,很可能是……’冰冷的史料分析在她脑中自动运转,与她此刻感受到的这个家庭的温情与绝望,形成了尖锐的对比。

她知道历史的走向,知道这场战争的结果,但她从未如此刻骨铭心地体会到,史书上寥寥几笔的“北征大捷”背后,是多少个如花家这般普通军户的鲜血与眼泪。

她躺不住。

趁母亲去厨房熬药,弟弟守在门外发呆的间隙,花木兰再次悄悄起身。

这一次,她没有去窗边,而是扶着墙,慢慢挪向了隔壁父亲所在的堂屋。

堂屋比她的房间更加昏暗、空旷。

正对着门的墙壁上,悬挂着一副早己褪色、边缘破损的皮甲,旁边还挂着一张同样布满岁月痕迹的铁胎弓。

下方是一张长长的条案,上面供奉着一柄断成两截的长枪,枪尖虽己黯淡,却依旧能感受到一股不屈的锐气——那是花家先祖荣光的象征,也是这个将门世家如今仅剩的、可供凭吊的余晖。

花弧就坐在条案旁的一张胡床上,背对着她,依旧望着那副皮甲和断枪出神。

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里,显得异常孤独和苍老。

花木兰的目光,落在了条案一角,那里随意放着一卷摊开的羊皮纸。

凭借远超这个时代之人的识字能力,她一眼就瞥见了上面的内容——并非圣旨,而是一封私信,落款处一个清晰的“崔”字印章,让她瞳孔微缩。

‘崔浩?

当朝**,**士族领袖,深得帝心,权倾朝野……历史上,他确实与军中勋贵多有龃龉。

花弧作为陛下旧部,虽己失势,但其与陛下的情谊,本身就可能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……’一个模糊的猜测在她心中形成:父亲的这次征召,恐怕不止是边境吃紧那么简单,背后或许还纠缠着更复杂的朝堂争斗。

他一个残废之人,被点名上阵,这本身就是一种羞辱,更可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、要将他彻底碾碎的陷阱。

“看够了?”

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,打断了花木兰的思绪。

花弧不知何时己经转过身,那双曾经叱咤沙场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血丝,里面翻涌着痛苦、屈辱,还有一丝深藏的不甘。

花木兰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她走上前,在父亲面前站定,轻声问:“爹,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?”

花弧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:“圣旨己下,君命如山。”

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断枪,“花家世代忠烈,从无临阵脱逃之辈。

只是……” 他看了一眼自己空荡的右袖,声音里充满了无力与自嘲,“我这副样子,上了战场,不过是徒增一具枯骨,辱没了花家的门楣罢了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回女儿苍白的脸上,带着一丝疲惫的关切:“你怎么样?

头还疼吗?

这些事……不是你该操心的。”

就在这时,花母端着药碗走了进来,听到丈夫的话,眼泪又落了下来:“**!

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?

你去求求陛下,念在往日的情分上……情分?”

花弧猛地打断她,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一种被刺痛后的激动,“陛下念旧,才让我这残废之身苟活至今!

如今国事艰难,我花弧岂能因一己之身,摇尾乞怜?

那我花家列祖列宗的脸,才真是被我丢尽了!”

他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色涨红。

花母连忙上前给他拍背,泣不成声。

花木兰看着激动咳嗽的父亲,看着悲痛欲绝的母亲,再看向门外探头进来、满脸恐惧的弟弟。

现代灵魂林安的理性,与花木兰这具身体血脉深处的情感,在此刻彻底融合。

她知道,史书上不会记载这个家庭的挣扎,不会记载花弧内心的屈辱与绝望。

她看到的,是一个被时代和阴谋逼入绝境的家庭,一个即将被碾碎的、微小的悲剧。

而能阻止这一切的,似乎只有她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,走到条案前,伸出手,轻轻拂过那冰凉的、锈蚀的环首刀。

然后,她抬起头,目光平静却异常坚定地看向父母,清晰地说道:“爹,娘,或许……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
花母愣住了,连花弧也止住了咳嗽,惊疑不定地看向女儿。

花木兰的手指缓缓收紧,握住了那柄环首刀的刀柄。

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,却奇异地让她沸腾的心绪冷静下来。
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,恰好照在她身上,为她苍白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。

她站在堂屋中央,身后是花家先祖的断枪与旧甲,身前是陷入绝境的父母幼弟。

将门余晖,即将散尽。

但有一簇新的火苗,己在她眼底悄然点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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