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里,我吃了我的狗

地窖里,我吃了我的狗

樱桃兔酱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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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蛋,满仓 主角
changduduanpian 来源
《地窖里,我吃了我的狗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樱桃兔酱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狗蛋满仓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地窖里,我吃了我的狗》内容介绍:那年我七岁,躲在地窖里,怀里抱着我家那条黄狗阿福。外面是刀光、马蹄、惨叫声,是柳树沟变成坟场的声音。阿福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,身上沾着血,可还是摇着尾巴舔我的手。后来红薯吃完了,水喝干了。我看着它的眼睛,那双湿漉漉的、还亮着的眼睛,咬了下去。它没躲,没叫,就那么看着我。阿福死了,眼睛就那么睁着。我却活下来了。我没想过我会变成吃自己狗的畜生。阿福是我欠的债。可我的债,得让别人还。1我娘说,生我那年年...

精彩试读

下去从嗓子眼凉到心窝里。
收工的时候,我爹会把最大的玉米留给我,剥了皮,啃生玉米,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晚上,村里人在打谷场上点一堆篝火,围坐着剥玉米。
玉米皮剥下来编成辫子,一串一串挂起来,金灿灿的,满院子都是。
男人们抽旱烟,女人们纳鞋底,我们小孩儿在一边玩捉迷藏。
狗蛋每次都藏不好,不是露了**就是露了脚,一找就找着了,他还觉得自己藏得高明,笑得那排小米牙全露出来,傻乎乎的。
冬天冷得邪乎,西北风像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。
可我们有火炕。
我爹早早备好了柴火,垛得比人还高。
我娘把炕烧得热烘烘的,坐在炕头上纳鞋底,给我做新棉鞋。
我趴在炕桌上,借着油灯那黄豆大的光,翻来覆去看那几本旧得没了封皮的小人书。
窗外北风呼呼地刮,屋里暖得人犯懒,我娘哼着小曲儿,我爹抽着旱烟,我窝在中间,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叫苦。
有爹有娘,有热炕头,有糊糊粥,有狗蛋一起玩,有我养的黄狗阿福摇着尾巴跟前跟后,就觉着日子能这么过下去,一年又一年,直到我长大,直到我爹娘老了,直到我也变成像他们那样的人。
可我没想到,日子这东西,说没就没了。
2
那年秋天的消息特别多。
说北边打起来了,打得厉害,好几个州府都乱了。
说镇远侯反了,二十万镇北军掉头北下,一路攻城掠地,已经打到平阳府了。
说皇帝抢了镇远侯的未婚妻,封了什么贵妃,侯爷一怒之下起兵**,要“清君侧”。
我爹他们听不懂这些,只知道官道上的兵越来越多了。
先是往北去的,一队一队,铠甲锃亮,马蹄子把官道踩得尘土飞扬。
村里人站在田埂上看,那些兵骑在马上,腰杆挺得笔直,手里的长枪在太阳底下闪着寒光。
狗蛋拽着我的袖子问:“满仓姐,他们去打谁啊?”
我说不知道。
他说:“那他们啥时候回来?”
我还是不知道。
后来是往南跑的,一拨一拨,丢盔弃甲,有的连鞋都跑丢了,光着脚丫子往山里钻。
那些人和先前的不一样,脸上全是泥和汗,眼睛里全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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