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槽大王拯救修仙界
剑峰训练，结识钱多多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天刚蒙蒙亮。，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石阶，内心OS：这得有几千阶吧？萧师兄是不是对"心性尚可"有什么误解？这分明是体能测试啊！而且这石阶看起来年代久远，不会走着走着就塌了吧？修仙界有没有工伤保险？摔死了算谁的？系统：检测到吐槽**，是否开启日常吐槽任务？"开开开！"林晓在心里喊，"不吐槽我怎么活？而且这系统也太智能了吧？还能检测到我想吐槽？那你能不能检测到我饿了？检测到我困了？检测到我其实不想爬这破台阶？"日常吐槽任务开启任务1：吐槽剑峰石阶奖励：根据吐槽力度发放，开始爬山。"这石阶，"他一边爬一边吐槽，"设计得也太不合理了。每阶高度都不一样，有的高有的低，这是故意让人崴脚吗？还有这宽度，胖点的人都过不去吧？设计者是不是对胖子有意见？而且这材质，看起来像是普通石头，但踩上去又有点软，什么原理？修仙界的黑科技？还有这坡度，这么陡，是给修仙者爬的还是给猴子爬的？"叮！吐槽石阶设计成功！奖励：腿部力量+8，平衡感+5，攀爬技巧+3"还有这雾气，"林晓继续，"大早上的搞这么多雾，是怕弟子们看清路摔不死吗？修仙界也有雾霾问题？要不要搞个环保倡议？而且这雾里是不是加了什么料？闻起来有点甜，不会是**吧？等等，我好像想多了，但这雾气确实诡异，能见度不到五米，万一前面有人突然停下，我岂不是要撞上去？修仙界有没有交通规则？追尾了谁负责？"叮！吐槽环境+安全意识成功！奖励：视力+8，感知+7，危险预知+5"最离谱的是这灵气浓度，"林晓感受着周围浓郁的灵气，"山下稀薄得像自来水，这里浓郁得像浓缩果汁。宗门这是搞灵气歧视？住在山下的弟子不是亲生的？而且这灵气分布也太不均匀了吧？有的地方浓得像粥，有的地方稀得像汤，这是哪个不靠谱的阵法大师布的阵？能不能专业点？我们公司做项目都知道要资源均衡分配，修仙界连这都不懂？"叮！吐槽灵气分布+宗门管理成功！奖励：灵气吸收速度+15%，阵法理解+10，管理能力+5，一路爬山。
等林晓爬到山顶时，不仅不累，反而神清气爽，腿不酸腰不疼，甚至还想再来一遍。
"这系统...有点东西啊。"林晓感受着身体的变化，"吐槽不仅能变强，还能锻炼身体？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开个吐槽健身班？专收那些想减肥又不想运动的弟子？名字就叫吐槽塑形，嘴炮健身，说不定能赚大钱..."
萧寒已经在那里等着了，依旧是一身白衣，背剑而立，晨风吹动他的衣袂，颇有几分仙风道骨。
如果忽略他脚下那一堆...铁剑的话。
是的，铁剑。不是木剑，不是青铜剑，是实打实的铁剑，每一把都沉甸甸的，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林晓数了数，大概有二十多把，整齐地摆在地上，像等待检阅的士兵。
"萧师兄，早啊。"林晓打招呼，"这些剑...是给我们用的还是卖废铁的？如果是卖废铁的话，我认识个收废品的大爷，价格公道，童叟无欺。"
萧寒看了他一眼，声音冷得像剑峰上的雪："从今天起，你每天挥剑一万次。"
林晓看着那堆铁剑，每把至少十斤重，二十多把就是两百多斤。他蹲下来拿起一把，掂了掂："萧师兄，咱们剑峰...很缺钱吗？用木剑不行吗？这铁剑挥一万次，手不会废吗？而且这么多把，是打算让我轮着用？还是说挥坏一把换一把？那这成本也太高了吧？宗门经费这么充足？"
萧寒淡淡道："手废了，说明你不适合修剑。剑废了，说明你用力过猛。无论哪种，都是你自己的问题。"
林晓："......"好有道理，无法反驳。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哦，想起来了，原世界老板也经常说"项目黄了是你的问题，公司亏了是你的问题，总之都是你的问题"。看来修仙界和职场也没啥区别，都是甩锅高手。
叮！吐槽训练方式+职场感悟成功！奖励：臂力+12，握力+10，抗压能力+15
萧寒似乎没听见他的吐槽，指了指其中一把剑："从这把开始。姿势要标准，力度要均匀，呼吸要平稳。我会看着你。"
林晓认命地拿起铁剑。
好重。比他想象中还重。而且这剑柄，粗糙得跟砂纸一样，握久了肯定起泡。设计者是不是没考虑过用户体验？还是说故意这么设计，美其名曰"磨砺心志"？那为什么不直接握烧红的铁棍？那不是更磨砺？
他摆出《基础剑法》里的起手式，然后挥出第一剑。
歪了。
"手腕要稳。"萧寒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，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，"这样。"
林晓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灵力从萧寒手中传来，引导着他的动作。这灵力...有点暖，像冬天里的热水袋。不对，现在是夏天，应该像空调冷气。也不对，这灵力既暖又凉，什么鬼？修仙界的灵力还带温控的？
第二剑，标准了许多。
"继续。"萧寒松开手，退到一旁。
林晓开始挥剑。
一剑，两剑，三剑...
到第一百剑时，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。这感觉，像极了当年在健身房举铁，教练在旁边喊"再来一个，再来一个"，然后你明知道举不动了，还得硬撑。区别是，健身房举铁是为了身材，这里挥剑是为了...修仙？好像也没啥区别，都是自我折磨。
到第五百剑时，汗水浸透了衣服。这衣服质量不行啊，才这么点汗就湿透了，修仙界没有速干面料吗？还是说故意用棉布，让弟子体验"汗流浃背"的艰辛？那为什么不直接穿麻袋？更艰苦。
到第一千剑时，他觉得自己的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这感觉，像极了当年连续加班三天后，手指敲键盘敲到抽筋。不过那时候是为了赚钱，现在是为了...变强？好像也差不多，都是拿命换。
"系统，"林晓在心里哀嚎，"有没有什么快速恢复体力的奖励？比如一键恢复、满血复活之类的？你们系统不是都很智能吗？这种基础功能应该有吧？没有的话建议开发一下，用户体验很重要。"
系统：有，但需要吐槽。
"这训练方式也太***了吧？"林晓一边挥剑一边吐槽，"挥剑一万次，这是练剑还是练臂力？要不要直接去举铁？还有这铁剑，设计得一点也不符合人体工学，手柄这么粗，握久了手不疼吗？而且这重量，十斤一把，挥一万次就是十万斤，我这是在练剑还是在搬砖？搬砖还能赚钱呢，我这是纯义务劳动。萧师兄是不是单身太久，心理**了？看着弟子受苦就这么开心？还有这剑峰，光秃秃的，连棵树都没有，太阳出来晒死个人，这是修仙还是军训？军训还有休息时间呢，我这连口水都不给喝？"
叮！吐槽训练合理性+环境+萧寒成功！奖励：体力恢复速度+25%，耐热性+15，意志力+20，手部耐磨+10
一股暖流涌入手臂，酸痛感减轻了不少，手掌上的摩擦感也消失了，甚至觉得剑柄都变光滑了。
林晓精神一振，继续挥剑，继续吐槽。
"而且这挥剑有什么意义？不就是重复机械运动吗？我们公司流水线上的工人也是重复机械运动，但他们至少还有工资拿。我这是为了什么？为了变强？变强了然后呢？继续挥剑？那不就是内卷吗？修仙界也内卷？卷到什么时候是个头？练气卷完筑基卷，筑基卷完金丹卷，金丹卷完元婴卷，无穷无尽。我突然怀念起原世界的996了，至少996还有下班时间，这修仙是007啊，全年无休。"
叮！吐槽修仙内卷成功！奖励：心境提升+15，悟性+10，工作效率+5（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）
到第三千剑时，林晓已经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。
手臂机械地挥动着，脑子里却异常清醒。他能感觉到每一剑带起的风声，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节奏，甚至能"看"到灵力在经脉中流动的轨迹。
这就是修炼？
好像...还不错？至少比改PPT强。改PPT是精神折磨，这是**折磨，但折磨完有收获。等等，我是不是被PUA了？居然觉得折磨是好事？这修仙界有毒。
"专注。"萧寒的声音突然响起，"感受剑，感受灵力，感受天地。"
林晓闭上眼，按照萧寒说的去做。
他"看"到了。
不是用眼睛，而是用某种内在的感知。
他"看"到灵力如涓涓细流，从天地间涌入他的身体，在经脉中流转，最后汇入丹田。
而他的丹田里...
林晓"内视"自己的丹田，然后...更疑惑了。
按照《青云炼气诀》的描述，炼气期的丹田应该是一片气海，随着修为提升，气海会逐渐扩大，从薄雾状变成浓雾状，再到液化...
但他的丹田...
看起来就是一片薄薄的气雾，稀稀拉拉的，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。
典型的练气一层。
可是不对啊。
林晓感受着身体里充沛的灵力，那种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感觉，还有挥剑三千次都不带喘的耐力...
这像是练气一层？
"系统，"他在心里问，"我这丹田怎么回事？看着像练气一层，但感觉不像啊。是不是坏了？还是说我是万中无一的废物体质，看起来废，实际上更废？不对，实际上好像不废。那到底是什么情况？你能不能给个准话？别整**限不足、自行探索，我们玩家最讨厌这种谜语人系统了。"
系统：检测到宿主疑问，解答如下——
宿主绑定吐槽系统，身体强化程度远超修为显示
简单说：你很强，但看起来不强
当前外在修为：练气一层
实际战力：约等于练气五层
特别提示：请继续保持低调，扮猪吃虎是王道
林晓："......"所以我是个看起来像废物的天才？不对，是看起来像废物，实际上...也不算天才，就是比较能打？那这系统不就是让我**吗？先被人看不起，然后打脸，经典网文套路。但我一个社畜，真的适合**吗？我连在公司汇报都不敢大声说话，现在让我在修仙界**？这难度是不是有点大？
"那我真实修为是多少？"林晓问，"练气五层？六层？还是已经筑基了但自己不知道？你们系统能不能给个准确数字？我们程序员最讨厌模糊描述了，要么是，要么不是，要么1，要么0，别整这些约等于。"
系统：权限不足，无法告知。宿主只需知道，你很能打，但看起来不能打。
"......"好吧，系统你赢了。谜语人系统，****。
林晓继续挥剑。
六千剑，七千剑，八千剑...
到九千剑时，太阳已经升得老高，剑峰上热得像蒸笼。
林晓浑身湿透，头发贴在额头上，呼吸粗重，但手臂依旧稳定，每一剑都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。
萧寒眼中的赞赏越来越明显。
九千五百，九千六百，九千七百...
就在林晓挥出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剑时，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剑峰。
不是云无心。
是一个胖子。
一个圆滚滚、笑眯眯、手里还拿着个鸡腿的胖子。
"萧师兄！林师兄！"胖子热情地打招呼，"我给你们送饭来了！"
林晓手一抖，最后一剑差点劈歪。不是，这谁啊？剑峰不是禁地吗？怎么随便来个人都能上来？还有这鸡腿，油光锃亮的，一看就很好吃。等等，我在想什么，现在是关心鸡腿的时候吗？
萧寒眉头微皱："钱多多，你来做什么？"
钱多多，外门弟子，修仙世家钱家庶子，因为资质太差被发配到青云宗，但据说...很会赚钱。
"嘿嘿，萧师兄别生气，"钱多多笑嘻嘻地说，一边说一边从储物袋里掏出两个油纸包，"我这不是看林师兄第一天训练，怕他饿着嘛。来来来，刚烤好的灵鸡，还热乎呢！这可是用秘制调料腌制，炭火慢烤，外焦里嫩，香气扑鼻，保证林师兄吃了还想吃！"
香气顿时弥漫开来，林晓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"而且啊，"钱多多继续推销，"这灵鸡可不是普通的鸡，是吃灵谷长大的，肉质鲜美，灵气充沛，吃了对修炼有好处。虽然比不上丹药，但胜在便宜啊！一只才三块下品灵石，童叟无欺，物美价廉！林师兄，来一个？"
林晓："......"所以你其实是来推销的？而且这推销词也太熟练了吧？是不是练过？还有，剑峰上卖烤鸡，这画风是不是太清奇了点？修仙界都这么接地气吗？
萧寒看了林晓一眼："休息一刻钟。"
林晓如蒙大赦，放下剑，接过钱多多递来的鸡腿。
"谢谢钱师弟。"林晓咬了一口，眼睛一亮。
好吃！外焦里嫩，香气扑鼻，还有淡淡的灵气！这味道，比原世界的肯德基还好吃！不对，肯德基是垃圾食品，这是灵鸡，有灵气的，健康食品。但为什么健康食品也这么好吃？这不科学。
"怎么样？不错吧？"钱多多得意地说，"这可是我用独家秘方烤的，一只卖三块下品灵石呢！不是我吹，整个青云宗，就我钱多多的烤鸡最好吃！连内门的师兄师姐都来找我买！林师兄，你要是喜欢，以后我天天给你送，给你打八折，不，七折！咱们师兄弟，不谈钱，谈感情！"
林晓："......"你这转变也太快了吧？刚才还说三块下品灵石，现在又说谈感情不谈钱？而且天天送？你是想发展长期客户？这商业头脑，不去做生意可惜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在修仙界卖烤鸡，这商业模式可行吗？有没有市场调研？目标客户是谁？竞争优势是什么？
"钱师弟，"林晓边吃边问，"你不好好修炼，怎么研究起烤鸡了？而且你这烤鸡生意，宗门不管吗？不会说你不务正业、有辱仙门吗？还有，你这灵鸡哪来的？自己养的还是进货的？成本多少？利润多少？有没有考虑过开分店？或者发展加盟模式？"
钱多多被这一连串问题问懵了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："林师兄，你...你也懂做生意？"
"略懂略懂。"林晓谦虚地说，"在原世界...哦不，在凡间的时候，看过几本商业书。不过你这烤鸡确实好吃，就是营销策略有待改进。比如你可以搞个买十送一、会员积分、限时优惠之类的活动，刺激消费。还可以开发新产品，比如烤鸭、烤鹅、烤灵兔，多元化经营，降低风险。"
钱多多眼睛越来越亮："林师兄高见啊！我怎么没想到！确实，光卖烤鸡太单一了，得开发新产品！还有会员积分，这个好！买十送一也好！林师兄，要不咱们合伙吧？你出点子，我出技术，咱们五五分成！不，四六！你四我六！不，三七！你三我七！不能再少了，我还要成本呢！"
林晓："......"你这砍价也太狠了吧？而且我还没答应呢，你就开始分成了？还有，你不是来送饭的吗？怎么变成谈生意了？这画风转变是不是太快了点？
叮！吐槽钱多多+商业头脑成功！奖励：商业嗅觉+10，谈判技巧+8，烤鸡**经验+5（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）
萧寒冷冷道："修仙之人，当以修行为重。钱多多，你莫要带坏林晓。"
"是是是，萧师兄说得对。"钱多多点头哈腰，但转头就对林晓挤眉弄眼，压低声音，"林师兄，咱们私下聊，私下聊。我看你骨骼清奇，将来必成大器。这烤鸡生意只是小打小闹，我还有个更大的计划..."
"什么计划？"林晓好奇。
"开个修仙界第一**连锁店！"钱多多两眼放光，"先从青云宗做起，然后扩张到其他宗门，最后开遍整个修仙界！到时候，咱们就是修仙界的**大王！数灵石数到手软！"
林晓："......"好家伙，志向远大。但问题是，修仙者不是应该辟谷吗？筑基之后就不吃饭了，你这目标客户群体是不是有点窄？而且**店...这跟仙风道骨的形象不符吧？想象一下，一群白衣飘飘的仙子仙君，围坐在**摊前撸串，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。
"钱师弟，"林晓无奈地说，"志向是好的，但现实是骨感的。首先，筑基之后就不吃饭了，你的客户会越来越少。其次，**油烟大，影响宗门形象，长老们不会同意的。第三，你现在还是外门弟子，应该以修行为主，做生意可以，但不能本末倒置。"
钱多多挠挠头："林师兄说得对...但我真的不是修行的料啊。入门三年了，还是练气一层。与其在修行上浪费时间，不如发挥我的特长，赚点灵石，买丹药买法宝，说不定还能堆出个筑基来。"
林晓想了想，好像也有道理。修仙界也是要钱的，没钱寸步难行。而且钱多多这性格，确实不适合苦修，更适合做生意。
"这样吧，"林晓说，"你先好好修炼，至少到练气三层。同时呢，烤鸡生意可以继续做，但别太张扬。等你有了一定实力，再考虑扩大经营。而且，你可以开发一些修炼辅助食品，比如聚气烤鸡、凝神烤串之类的，打上有助于修炼的标签，这样就不算不务正业了。"
钱多多眼睛又亮了："对啊！我怎么没想到！林师兄你真是天才！聚气烤鸡，凝神烤串...这名字好！我回去就研究！"
叮！商业创意成功！奖励：创新能力+15，市场营销+10，钱多多好感度+30
"对了林师兄，"钱多多突然压低声音，"听说三个月后的外门**，奖励特别丰厚。第一名能直接进内门，还有筑基丹奖励！你要不要参加？"
又是外门**。
林晓想起王大壮也提过。
"参加。"林晓说，"但我就练气一层，去了也是垫底吧？而且筑基丹...我现在连练气二层都不是，要筑基丹有什么用？当糖豆吃吗？"
"练气一层怎么了？"钱多多不以为然，"我听说啊，这次**不看修为，看潜力！林师兄你被萧师兄看中，潜力肯定不一般！而且筑基丹可以卖啊！一颗筑基丹，市场价至少一百下品灵石！你要是得了，卖给我，我出高价！"
林晓："......"所以你劝我参加**，是为了买我的筑基丹？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剑峰都听到了。不过一百下品灵石...好像挺多的？但我一个练气一层，拿了筑基丹也没用，卖了换灵石好像也不错？等等，我为什么要考虑卖筑基丹？我连参赛资格都不一定有吧？
"好了，时间到。"萧寒的声音响起，"继续。"
钱多多识趣地退到一边："林师兄加油！我看好你！等你拿了筑基丹，一定要卖给我啊！我出市场价的两倍！不，三倍！"
林晓："......"你这报价也太随意了吧？而且我怎么感觉你是在给我画饼？就像原世界的老板说"好好干，明年给你升职加薪"一样，都是空头支票。
林晓重新拿起剑。
第一万剑。
剑锋破空，发出一声清鸣。
叮！完成挥剑一万次任务！
奖励：剑道领悟+60，灵力+150，萧寒好感度+40
隐藏奖励：结识钱多多（未来商业伙伴），商业头脑+20
林晓放下剑，大口喘气。
萧寒走到他面前，难得地露出了一个...算是微笑的表情？
"很好。"萧寒说，"从明天起，每天一万两千剑。"
林晓："......"师兄你是不是对"很好"有什么误解？一万剑已经要人命了，还一万两千剑？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练啊？而且这递增速度，明天一万二，后天一万四，大后天一万六...一个月后我是不是要挥十万剑？那还是人吗？那是人形打桩**？
钱多多在一旁鼓掌："林师兄厉害！第一天就能完成一万剑！我就说我没看错人！林师兄将来必成大器！到时候可别忘了小弟我啊！"
林晓："......"你这马屁拍得也太明显了。不过听着还挺舒服？果然人都喜欢听好话，修仙者也不例外。
萧寒看了钱多多一眼："你也想练剑？"
"不不不！"钱多多连连摆手，"我就算了，我就算了。那个...萧师兄，林师兄，我先走了，生意还忙着呢！林师兄，记得我们的约定啊！"
说完，一溜烟跑了。
萧寒摇摇头，对林晓说："钱多多此人，虽不务正业，但重情义。你可以结交，但莫要耽误修行。"
"是，萧师兄。"林晓应道。
他心里却在想：重情义...这倒是难得。在修仙界，利益至上，能有个重情义的朋友，不容易。而且钱多多虽然爱钱，但至少光明正大，比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强多了。
"回去吧。"萧寒说，"明日卯时，准时到。"
林晓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山。
走到半山腰时，他又看到了那个身影。
云无心。
她站在一棵松树下，静静地看着他，依旧是一身朴素的外门弟子服饰，依旧是一张清冷绝美的脸。
但这次，她的目光似乎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秒。
就一秒。
然后转身离开。
林晓愣在原地。
她...是在看他？
为什么？
等林晓爬到山顶时，不仅不累，反而神清气爽，腿不酸腰不疼，甚至还想再来一遍。
"这系统...有点东西啊。"林晓感受着身体的变化，"吐槽不仅能变强，还能锻炼身体？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开个吐槽健身班？专收那些想减肥又不想运动的弟子？名字就叫吐槽塑形，嘴炮健身，说不定能赚大钱..."
萧寒已经在那里等着了，依旧是一身白衣，背剑而立，晨风吹动他的衣袂，颇有几分仙风道骨。
如果忽略他脚下那一堆...铁剑的话。
是的，铁剑。不是木剑，不是青铜剑，是实打实的铁剑，每一把都沉甸甸的，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。
林晓数了数，大概有二十多把，整齐地摆在地上，像等待检阅的士兵。
"萧师兄，早啊。"林晓打招呼，"这些剑...是给我们用的还是卖废铁的？如果是卖废铁的话，我认识个收废品的大爷，价格公道，童叟无欺。"
萧寒看了他一眼，声音冷得像剑峰上的雪："从今天起，你每天挥剑一万次。"
林晓看着那堆铁剑，每把至少十斤重，二十多把就是两百多斤。他蹲下来拿起一把，掂了掂："萧师兄，咱们剑峰...很缺钱吗？用木剑不行吗？这铁剑挥一万次，手不会废吗？而且这么多把，是打算让我轮着用？还是说挥坏一把换一把？那这成本也太高了吧？宗门经费这么充足？"
萧寒淡淡道："手废了，说明你不适合修剑。剑废了，说明你用力过猛。无论哪种，都是你自己的问题。"
林晓："......"好有道理，无法反驳。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哦，想起来了，原世界老板也经常说"项目黄了是你的问题，公司亏了是你的问题，总之都是你的问题"。看来修仙界和职场也没啥区别，都是甩锅高手。
叮！吐槽训练方式+职场感悟成功！奖励：臂力+12，握力+10，抗压能力+15
萧寒似乎没听见他的吐槽，指了指其中一把剑："从这把开始。姿势要标准，力度要均匀，呼吸要平稳。我会看着你。"
林晓认命地拿起铁剑。
好重。比他想象中还重。而且这剑柄，粗糙得跟砂纸一样，握久了肯定起泡。设计者是不是没考虑过用户体验？还是说故意这么设计，美其名曰"磨砺心志"？那为什么不直接握烧红的铁棍？那不是更磨砺？
他摆出《基础剑法》里的起手式，然后挥出第一剑。
歪了。
"手腕要稳。"萧寒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，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，"这样。"
林晓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灵力从萧寒手中传来，引导着他的动作。这灵力...有点暖，像冬天里的热水袋。不对，现在是夏天，应该像空调冷气。也不对，这灵力既暖又凉，什么鬼？修仙界的灵力还带温控的？
第二剑，标准了许多。
"继续。"萧寒松开手，退到一旁。
林晓开始挥剑。
一剑，两剑，三剑...
到第一百剑时，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。这感觉，像极了当年在健身房举铁，教练在旁边喊"再来一个，再来一个"，然后你明知道举不动了，还得硬撑。区别是，健身房举铁是为了身材，这里挥剑是为了...修仙？好像也没啥区别，都是自我折磨。
到第五百剑时，汗水浸透了衣服。这衣服质量不行啊，才这么点汗就湿透了，修仙界没有速干面料吗？还是说故意用棉布，让弟子体验"汗流浃背"的艰辛？那为什么不直接穿麻袋？更艰苦。
到第一千剑时，他觉得自己的手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这感觉，像极了当年连续加班三天后，手指敲键盘敲到抽筋。不过那时候是为了赚钱，现在是为了...变强？好像也差不多，都是拿命换。
"系统，"林晓在心里哀嚎，"有没有什么快速恢复体力的奖励？比如一键恢复、满血复活之类的？你们系统不是都很智能吗？这种基础功能应该有吧？没有的话建议开发一下，用户体验很重要。"
系统：有，但需要吐槽。
"这训练方式也太***了吧？"林晓一边挥剑一边吐槽，"挥剑一万次，这是练剑还是练臂力？要不要直接去举铁？还有这铁剑，设计得一点也不符合人体工学，手柄这么粗，握久了手不疼吗？而且这重量，十斤一把，挥一万次就是十万斤，我这是在练剑还是在搬砖？搬砖还能赚钱呢，我这是纯义务劳动。萧师兄是不是单身太久，心理**了？看着弟子受苦就这么开心？还有这剑峰，光秃秃的，连棵树都没有，太阳出来晒死个人，这是修仙还是军训？军训还有休息时间呢，我这连口水都不给喝？"
叮！吐槽训练合理性+环境+萧寒成功！奖励：体力恢复速度+25%，耐热性+15，意志力+20，手部耐磨+10
一股暖流涌入手臂，酸痛感减轻了不少，手掌上的摩擦感也消失了，甚至觉得剑柄都变光滑了。
林晓精神一振，继续挥剑，继续吐槽。
"而且这挥剑有什么意义？不就是重复机械运动吗？我们公司流水线上的工人也是重复机械运动，但他们至少还有工资拿。我这是为了什么？为了变强？变强了然后呢？继续挥剑？那不就是内卷吗？修仙界也内卷？卷到什么时候是个头？练气卷完筑基卷，筑基卷完金丹卷，金丹卷完元婴卷，无穷无尽。我突然怀念起原世界的996了，至少996还有下班时间，这修仙是007啊，全年无休。"
叮！吐槽修仙内卷成功！奖励：心境提升+15，悟性+10，工作效率+5（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）
到第三千剑时，林晓已经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。
手臂机械地挥动着，脑子里却异常清醒。他能感觉到每一剑带起的风声，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节奏，甚至能"看"到灵力在经脉中流动的轨迹。
这就是修炼？
好像...还不错？至少比改PPT强。改PPT是精神折磨，这是**折磨，但折磨完有收获。等等，我是不是被PUA了？居然觉得折磨是好事？这修仙界有毒。
"专注。"萧寒的声音突然响起，"感受剑，感受灵力，感受天地。"
林晓闭上眼，按照萧寒说的去做。
他"看"到了。
不是用眼睛，而是用某种内在的感知。
他"看"到灵力如涓涓细流，从天地间涌入他的身体，在经脉中流转，最后汇入丹田。
而他的丹田里...
林晓"内视"自己的丹田，然后...更疑惑了。
按照《青云炼气诀》的描述，炼气期的丹田应该是一片气海，随着修为提升，气海会逐渐扩大，从薄雾状变成浓雾状，再到液化...
但他的丹田...
看起来就是一片薄薄的气雾，稀稀拉拉的，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。
典型的练气一层。
可是不对啊。
林晓感受着身体里充沛的灵力，那种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感觉，还有挥剑三千次都不带喘的耐力...
这像是练气一层？
"系统，"他在心里问，"我这丹田怎么回事？看着像练气一层，但感觉不像啊。是不是坏了？还是说我是万中无一的废物体质，看起来废，实际上更废？不对，实际上好像不废。那到底是什么情况？你能不能给个准话？别整**限不足、自行探索，我们玩家最讨厌这种谜语人系统了。"
系统：检测到宿主疑问，解答如下——
宿主绑定吐槽系统，身体强化程度远超修为显示
简单说：你很强，但看起来不强
当前外在修为：练气一层
实际战力：约等于练气五层
特别提示：请继续保持低调，扮猪吃虎是王道
林晓："......"所以我是个看起来像废物的天才？不对，是看起来像废物，实际上...也不算天才，就是比较能打？那这系统不就是让我**吗？先被人看不起，然后打脸，经典网文套路。但我一个社畜，真的适合**吗？我连在公司汇报都不敢大声说话，现在让我在修仙界**？这难度是不是有点大？
"那我真实修为是多少？"林晓问，"练气五层？六层？还是已经筑基了但自己不知道？你们系统能不能给个准确数字？我们程序员最讨厌模糊描述了，要么是，要么不是，要么1，要么0，别整这些约等于。"
系统：权限不足，无法告知。宿主只需知道，你很能打，但看起来不能打。
"......"好吧，系统你赢了。谜语人系统，****。
林晓继续挥剑。
六千剑，七千剑，八千剑...
到九千剑时，太阳已经升得老高，剑峰上热得像蒸笼。
林晓浑身湿透，头发贴在额头上，呼吸粗重，但手臂依旧稳定，每一剑都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。
萧寒眼中的赞赏越来越明显。
九千五百，九千六百，九千七百...
就在林晓挥出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剑时，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剑峰。
不是云无心。
是一个胖子。
一个圆滚滚、笑眯眯、手里还拿着个鸡腿的胖子。
"萧师兄！林师兄！"胖子热情地打招呼，"我给你们送饭来了！"
林晓手一抖，最后一剑差点劈歪。不是，这谁啊？剑峰不是禁地吗？怎么随便来个人都能上来？还有这鸡腿，油光锃亮的，一看就很好吃。等等，我在想什么，现在是关心鸡腿的时候吗？
萧寒眉头微皱："钱多多，你来做什么？"
钱多多，外门弟子，修仙世家钱家庶子，因为资质太差被发配到青云宗，但据说...很会赚钱。
"嘿嘿，萧师兄别生气，"钱多多笑嘻嘻地说，一边说一边从储物袋里掏出两个油纸包，"我这不是看林师兄第一天训练，怕他饿着嘛。来来来，刚烤好的灵鸡，还热乎呢！这可是用秘制调料腌制，炭火慢烤，外焦里嫩，香气扑鼻，保证林师兄吃了还想吃！"
香气顿时弥漫开来，林晓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
"而且啊，"钱多多继续推销，"这灵鸡可不是普通的鸡，是吃灵谷长大的，肉质鲜美，灵气充沛，吃了对修炼有好处。虽然比不上丹药，但胜在便宜啊！一只才三块下品灵石，童叟无欺，物美价廉！林师兄，来一个？"
林晓："......"所以你其实是来推销的？而且这推销词也太熟练了吧？是不是练过？还有，剑峰上卖烤鸡，这画风是不是太清奇了点？修仙界都这么接地气吗？
萧寒看了林晓一眼："休息一刻钟。"
林晓如蒙大赦，放下剑，接过钱多多递来的鸡腿。
"谢谢钱师弟。"林晓咬了一口，眼睛一亮。
好吃！外焦里嫩，香气扑鼻，还有淡淡的灵气！这味道，比原世界的肯德基还好吃！不对，肯德基是垃圾食品，这是灵鸡，有灵气的，健康食品。但为什么健康食品也这么好吃？这不科学。
"怎么样？不错吧？"钱多多得意地说，"这可是我用独家秘方烤的，一只卖三块下品灵石呢！不是我吹，整个青云宗，就我钱多多的烤鸡最好吃！连内门的师兄师姐都来找我买！林师兄，你要是喜欢，以后我天天给你送，给你打八折，不，七折！咱们师兄弟，不谈钱，谈感情！"
林晓："......"你这转变也太快了吧？刚才还说三块下品灵石，现在又说谈感情不谈钱？而且天天送？你是想发展长期客户？这商业头脑，不去做生意可惜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在修仙界卖烤鸡，这商业模式可行吗？有没有市场调研？目标客户是谁？竞争优势是什么？
"钱师弟，"林晓边吃边问，"你不好好修炼，怎么研究起烤鸡了？而且你这烤鸡生意，宗门不管吗？不会说你不务正业、有辱仙门吗？还有，你这灵鸡哪来的？自己养的还是进货的？成本多少？利润多少？有没有考虑过开分店？或者发展加盟模式？"
钱多多被这一连串问题问懵了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："林师兄，你...你也懂做生意？"
"略懂略懂。"林晓谦虚地说，"在原世界...哦不，在凡间的时候，看过几本商业书。不过你这烤鸡确实好吃，就是营销策略有待改进。比如你可以搞个买十送一、会员积分、限时优惠之类的活动，刺激消费。还可以开发新产品，比如烤鸭、烤鹅、烤灵兔，多元化经营，降低风险。"
钱多多眼睛越来越亮："林师兄高见啊！我怎么没想到！确实，光卖烤鸡太单一了，得开发新产品！还有会员积分，这个好！买十送一也好！林师兄，要不咱们合伙吧？你出点子，我出技术，咱们五五分成！不，四六！你四我六！不，三七！你三我七！不能再少了，我还要成本呢！"
林晓："......"你这砍价也太狠了吧？而且我还没答应呢，你就开始分成了？还有，你不是来送饭的吗？怎么变成谈生意了？这画风转变是不是太快了点？
叮！吐槽钱多多+商业头脑成功！奖励：商业嗅觉+10，谈判技巧+8，烤鸡**经验+5（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）
萧寒冷冷道："修仙之人，当以修行为重。钱多多，你莫要带坏林晓。"
"是是是，萧师兄说得对。"钱多多点头哈腰，但转头就对林晓挤眉弄眼，压低声音，"林师兄，咱们私下聊，私下聊。我看你骨骼清奇，将来必成大器。这烤鸡生意只是小打小闹，我还有个更大的计划..."
"什么计划？"林晓好奇。
"开个修仙界第一**连锁店！"钱多多两眼放光，"先从青云宗做起，然后扩张到其他宗门，最后开遍整个修仙界！到时候，咱们就是修仙界的**大王！数灵石数到手软！"
林晓："......"好家伙，志向远大。但问题是，修仙者不是应该辟谷吗？筑基之后就不吃饭了，你这目标客户群体是不是有点窄？而且**店...这跟仙风道骨的形象不符吧？想象一下，一群白衣飘飘的仙子仙君，围坐在**摊前撸串，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。
"钱师弟，"林晓无奈地说，"志向是好的，但现实是骨感的。首先，筑基之后就不吃饭了，你的客户会越来越少。其次，**油烟大，影响宗门形象，长老们不会同意的。第三，你现在还是外门弟子，应该以修行为主，做生意可以，但不能本末倒置。"
钱多多挠挠头："林师兄说得对...但我真的不是修行的料啊。入门三年了，还是练气一层。与其在修行上浪费时间，不如发挥我的特长，赚点灵石，买丹药买法宝，说不定还能堆出个筑基来。"
林晓想了想，好像也有道理。修仙界也是要钱的，没钱寸步难行。而且钱多多这性格，确实不适合苦修，更适合做生意。
"这样吧，"林晓说，"你先好好修炼，至少到练气三层。同时呢，烤鸡生意可以继续做，但别太张扬。等你有了一定实力，再考虑扩大经营。而且，你可以开发一些修炼辅助食品，比如聚气烤鸡、凝神烤串之类的，打上有助于修炼的标签，这样就不算不务正业了。"
钱多多眼睛又亮了："对啊！我怎么没想到！林师兄你真是天才！聚气烤鸡，凝神烤串...这名字好！我回去就研究！"
叮！商业创意成功！奖励：创新能力+15，市场营销+10，钱多多好感度+30
"对了林师兄，"钱多多突然压低声音，"听说三个月后的外门**，奖励特别丰厚。第一名能直接进内门，还有筑基丹奖励！你要不要参加？"
又是外门**。
林晓想起王大壮也提过。
"参加。"林晓说，"但我就练气一层，去了也是垫底吧？而且筑基丹...我现在连练气二层都不是，要筑基丹有什么用？当糖豆吃吗？"
"练气一层怎么了？"钱多多不以为然，"我听说啊，这次**不看修为，看潜力！林师兄你被萧师兄看中，潜力肯定不一般！而且筑基丹可以卖啊！一颗筑基丹，市场价至少一百下品灵石！你要是得了，卖给我，我出高价！"
林晓："......"所以你劝我参加**，是为了买我的筑基丹？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剑峰都听到了。不过一百下品灵石...好像挺多的？但我一个练气一层，拿了筑基丹也没用，卖了换灵石好像也不错？等等，我为什么要考虑卖筑基丹？我连参赛资格都不一定有吧？
"好了，时间到。"萧寒的声音响起，"继续。"
钱多多识趣地退到一边："林师兄加油！我看好你！等你拿了筑基丹，一定要卖给我啊！我出市场价的两倍！不，三倍！"
林晓："......"你这报价也太随意了吧？而且我怎么感觉你是在给我画饼？就像原世界的老板说"好好干，明年给你升职加薪"一样，都是空头支票。
林晓重新拿起剑。
第一万剑。
剑锋破空，发出一声清鸣。
叮！完成挥剑一万次任务！
奖励：剑道领悟+60，灵力+150，萧寒好感度+40
隐藏奖励：结识钱多多（未来商业伙伴），商业头脑+20
林晓放下剑，大口喘气。
萧寒走到他面前，难得地露出了一个...算是微笑的表情？
"很好。"萧寒说，"从明天起，每天一万两千剑。"
林晓："......"师兄你是不是对"很好"有什么误解？一万剑已经要人命了，还一万两千剑？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练啊？而且这递增速度，明天一万二，后天一万四，大后天一万六...一个月后我是不是要挥十万剑？那还是人吗？那是人形打桩**？
钱多多在一旁鼓掌："林师兄厉害！第一天就能完成一万剑！我就说我没看错人！林师兄将来必成大器！到时候可别忘了小弟我啊！"
林晓："......"你这马屁拍得也太明显了。不过听着还挺舒服？果然人都喜欢听好话，修仙者也不例外。
萧寒看了钱多多一眼："你也想练剑？"
"不不不！"钱多多连连摆手，"我就算了，我就算了。那个...萧师兄，林师兄，我先走了，生意还忙着呢！林师兄，记得我们的约定啊！"
说完，一溜烟跑了。
萧寒摇摇头，对林晓说："钱多多此人，虽不务正业，但重情义。你可以结交，但莫要耽误修行。"
"是，萧师兄。"林晓应道。
他心里却在想：重情义...这倒是难得。在修仙界，利益至上，能有个重情义的朋友，不容易。而且钱多多虽然爱钱，但至少光明正大，比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强多了。
"回去吧。"萧寒说，"明日卯时，准时到。"
林晓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山。
走到半山腰时，他又看到了那个身影。
云无心。
她站在一棵松树下，静静地看着他，依旧是一身朴素的外门弟子服饰，依旧是一张清冷绝美的脸。
但这次，她的目光似乎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秒。
就一秒。
然后转身离开。
林晓愣在原地。
她...是在看他？
为什么？